轮换越厚，德芬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德芬的状态曲线近10场2胜2平6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德芬的赛季频率不是直线，近期的起伏都写在本页数据里，跟着看比一场场猜更靠谱，剩下交给临场。 本页把德芬的近况、位次、赛程表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比分反映不了全部。
那场决赛加时踢飞点球。突然想起，德芬近10场2胜2平6负。翻到德芬的消息，解说刚提到个数据，我赶紧低头翻记录，这赛季那场我明明看过。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受伤下场的球员背影，嘴上说着没事，手指却拨弄着易拉罐拉环。点开近期赛程，德芬主场0胜1平2负。我下意识咬住指关节，等回过神儿来发现拇指都咬秃了。
我扶着茶几站起来，腿有点麻，来回跺了好几下脚。点开数据栏，德芬客场0胜0平2负。出门时忘了带伞，幸好没下雨，不然这身汗加雨，够我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