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人民国防军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人民国防军的近期战果，本页数据都记着，想复盘随时翻，不用多解释。 本页把人民国防军的近况、名次、对阵表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这是它的基本面。
我打了个哈欠，眼泪都出来了，但一点睡意没有。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提示电量低，我拔了充电线侧身插沙发缝里。我暂没响动了视频切片，挪到屏幕前，手指点着空气画跑动路线。
又想起人民国防军那阵子，我歪头看录像重播，那下铲球到底先碰球还是先碰人。我听见高铁上人走路一阵往天上欢呼，我以为我队领先了，结果是邻居小孩儿闹。
我盯着慢镜头里那只脚的落点，心里默念着可别踩线，结果还真就踩了。我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捏扁，扔进垃圾桶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角旗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