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利亚尼克的后续对方国际萨佩斯克、萨佩斯克、别洛瓦尔，越算越觉得悬。乌利亚尼克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乌利亚尼克接下来的赛程，是它抢分的紧要窗口。对方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牵扯它的轨迹。
我低头系鞋带的工夫，乌利亚尼克已经杀到禁区了，我抬头差点骂出声。把排名调出来，乌利亚尼克客场0胜0平1负。看乌利亚尼克的时候，我调低音量，又调回来，总觉得讲解员吵，可真静了又觉得缺点什么，来回折腾了半天。录像那下犯规时我把脸凑到电视跟前，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，嘴里还嚼着冰棍。
攥着抱枕角指甲掐进棉花里，还顺着线头撕歪一边。划到技术栏，乌利亚尼克近1场0胜0平1负。我在脑子里来回演刚才那个处理，越想越气，隔空对着屏幕挥了两下拳头。我低头翻了一下赛前记的战术小本子，再抬头，场上阵型又变了，得，白记。
看到那个争议判罚，我嘴里的薯片直接掉地上，弯腰捡起来又放嘴里了。我关了手机，屋里黑漆漆的，心跳还没平下来。